[汽車之家 精彩汽車生活] 在《中國汽車城》系列報道的前兩期中,我們分別回顧了重慶、上海的汽車工業發展歷程。本期要介紹的是吉林的省會城市長春,那里誕生了新中國的第一輛載重車、第一輛轎車、第一輛越野車,被譽為“中國汽車工業的搖籃”。下面就讓我們從援建我國建設的第一座汽車廠開始說起吧。
◆ 1950-1956年:一汽創建
我國的汽車工業是從新中國成立之初開始創建的,當時中國還是一個落后的農業國,工業化起點非常低。為此,毛主席前往蘇聯訪問,并與斯大林商定由蘇聯援助中國建設一座年產3萬輛吉斯150貨車的汽車制造廠。那么,在幅員遼闊的中華大地上,第一座汽車廠要建在哪里呢?首先,為了改變舊中國工業過分偏向沿海的不合理布局,汽車廠的選址應在內地進行。其次,選址還要考慮當地的水文、地質等各方面條件。
經過初步調查勘測,1951年1月18日,政務院財經委員會主任陳云決定:“廠址定在東北,在長春至四平之間選擇!彪S后,工作組對四平、公主嶺、長春3個城市做了進一步考察,地處東三省中心的長春條件最為理想。長春地區有豐富的礦產資源,較為雄厚的工業基礎,且緊鄰京哈鐵路,便于建廠時大量蘇聯設備的輸入,也便于投產后就近利用東北的鋼鐵、煤炭、木材、水電資源。
1951年2月10日,汽車工業籌備組副主任孟少農陪同蘇聯專家沃羅涅斯基(蘇聯汽車拖拉機工業部委派的工廠設計專家組總設計師)前往長春,當時長春的戰爭破壞尚未恢復,全市只有兩輛吉普車,全都提供給他們使用。經過走訪,孟少農與蘇聯專家一致認定孟家屯火車站西側的大片土地,那里原是日寇投降前關東軍盤踞的地方,殘存著細菌工廠的廢墟,道路、上下水、供電條件都很好,只是當時有一個軍事倉庫占據了不少面積,名稱叫“飲河部隊”。
1951年3月19日,政務院財經委員會發文批準“汽車制造廠在長春孟家屯火車站西側興建”。廠址確定后,汽車工業籌備組馬上聯系請飲河部隊搬家,并組織力量進行測量、地質勘探。經過一年的準備,1952年3月25日,中財委批準了蘇聯專家的初步設計,并同意重工業部的意見:技術設計不再送北京批準。重工業部給工廠起名為第一汽車制造廠,代號為652廠。
1953年6月9日,中央發出了《關于力爭三年建設長春汽車廠的指示》。6月下旬,毛主席揮毫寫下了“第一汽車制造廠奠基紀念”題詞。7月15日,奠基典禮正式舉行。一時間,工地上匯集了兩萬多名來自全國各地的支援建設大軍,與此同時,建設汽車廠所需的各種建筑材料和機械設備,也源源不斷的通過火車運往建設工地。長春市更是將1954年市政建設費用的95%和1955年市政建設費用的84%都用于支援一汽建設。
關于第一款國產汽車的命名,一機部征集了解放、前進、勝利等若干名稱,最終毛主席圈定了“解放”。1956年7月13日,嶄新的總裝線裝配出第一輛解放牌汽車。14日,第一批12輛解放牌汽車駛出裝配線。報捷信中寫道:“敬愛的毛主席和黨中央,我們第一汽車制造廠全體職工懷著萬分興奮的心情向您報告:黨中央關于力爭三年建成長春汽車廠的指示,已經實現了!今天,我們正以完成建廠任務和試制出一批國產汽車來熱烈慶祝建廠三周年。”
當日,12輛報喜車繞廠一周后,浩浩蕩蕩駛向市區。長春披上了節日的盛裝,到處紅旗招展,鑼鼓喧天。成千上萬的人站在道路兩旁,爭先恐后目睹國產汽車的風采。人們不斷向車隊拋灑五彩繽紛的紙花,沒有紙花的就拿高粱、苞米、谷子往汽車上拋灑。在市政府門前,人們的情緒達到了更為熾熱的程度,路被堵住了,連一條縫都沒有。汽車只好在維持秩序同志的指揮下,用最慢的速度前行。
一汽三年建廠目標如期達成,結束了中國不能制造汽車的歷史。1956年10月14日,國家驗收委批準了一汽基本建設工程鑒定書,驗收結論是:整個工程質量良好。次日,一汽舉行了開工典禮,全面進入投產階段。一汽最初生產的解放牌汽車的型號為CA10型,C既有中國的意思,也有長春的意思,A是第一的意思。解放牌CA10型車重3900kg,載重量4噸,裝有90馬力6缸發動機,最高車速為65km/h。
◆ 1957-1978年:成長發展
從1957年起,一汽進入了消化吸收蘇聯技術,改進老產品、開發新產品階段,主要包括:“解放”換型以及設計生產轎車、越野車。其中,1958年5月12日,一汽造出了第一輛普通型小轎車,采用銀灰色車頂配紫紅色車身,取名為東風CA71型。該車設計時參照了法國西姆卡Vedette,但對外觀和內飾細節做了一些改動,車頭裝上一條昂首的金龍,展現了民族特色,發動機和底盤仿造的是奔馳190。
黨的八大二次會議期間,東風轎車被送到中南海供參會的中央領導和代表們觀看。第一個審驗的是中央辦公廳主任楊尚昆,他發現車頭上有一排字母,便問是什么意思。一汽廠長饒斌回答:“這是漢語拼音寫的東風兩個字!睏钪魅握f:“這不大好吧,不明白的人還以為是外國車呢!”于是,設計人員趕緊找了家修理廠,連夜將漢語拼音換成了鍍上金色的“東風”漢字。
第二天一早,車子再次開進中南海,很多中央領導和老帥都來看車,有的到里邊坐坐,有的對汽車外形提出一些改進意見。周總理看得最認真,他還打開機器蓋子,看了看發動機,問到:“這發動機是抄奔馳190的,對吧!”設計人員回答:“是的!笨偫碚f:“世界上的汽車都是互相抄的,但要抄得巧,得有些改變才行,原樣照搬,人家會提出意見來的,比如發動機的氣閥室蓋就可以改改形狀嘛!
下午開會前,毛主席也來看了東風轎車,詢問了一些關于車的情況還坐了進去,并在林伯渠秘書長的陪同下,乘車圍著懷仁堂花園跑了幾圈。車子停穩后,毛主席走下車,高興地說:“好呀,好呀,坐上我們自己的小轎車了!”另一方面,一汽開始醞釀設計比東風轎車高一個檔次的紅旗牌高級轎車。
最初的紅旗實驗車以1955款克萊斯勒為樣車,造型充分體現出民族風格:進氣格柵采用中國扇子形、保險杠防撞塊為云紋形、尾燈為宮燈形,翼子板兩側有毛主席的“中國第一汽車制造廠”題字,車頭帶紅旗立標,尾標是手書的“紅旗”二字。內飾部分,儀表板和窗框均采用精選的木紋材料裝飾,搭配民族花紋的手工地毯。1958年8月1日,紅旗轎車試制成功,后經機械工業部領導決定下馬生產準備過半的東風轎車項目,改投產紅旗牌高級轎車。
由于紅旗實驗車是在短時間內試制出來的,圖紙、文件都不齊全,達不到生產準備的要求,因此從1958年10月起重新進行設計。新車定名為紅旗牌CA72型高級轎車,前部參考1957款林肯,取消了保險杠防撞塊,后部參考了1957款凱迪拉克,車身尺寸比一般大型雙排座轎車長約230mm。內飾設計同樣強調民族特色,在儀表板和窗框上采用福建大漆工藝,以赤寶砂作暖色調,配以暖色織錦座椅面料及絲織頂棚料。動力系統的樣機來自最大功率200馬力的克萊斯勒5.6升V8發動機。
1959年國慶節前夕,一汽裝出了第一批紅旗牌高級轎車,并從中選出33輛CA72型轎車和2輛改型的敞篷檢閱車進京獻禮。獻禮有三項任務:一是保證兩輛檢閱車在國慶檢閱時用上;二是讓紅旗參加游行隊伍;三是讓一部分中央領導在節日中用上紅旗。在推進第一項任務時遇到了對手,當時還有兩輛北京牌敞篷檢閱車請毛主席使用。為此,閱兵指揮部組織了一次對比測試,最終紅旗勝出。第二項任務比較順利,按照游行指揮部的要求,6輛紅旗參加演練并獲得了認可。
然而,在進行最后一項任務時卻遇到了波折,因為當時的紅旗車存在不少毛病,事關首長們的安全,因此遲遲無法獲得牌照,直到北京市副市長萬里表態,才得以上牌。9月30日,在人民大會堂東門外廣場上,20輛紅旗整齊排列,有黑、灰、藍、紅等7種顏色,內飾也有多種方案,供首長秘書們挑選。選定后,秘書們就從自己的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白紙寫上某某辦公室領到紅旗一輛的字樣,交給送車員。CA72型轎車投入批量生產后,總計制造了202輛。
此外,一汽還在1958年9月26日,試制成功第一輛解放牌CA30型2.5噸三軸軍用越野汽車,用以滿足軍委需要。CA30以蘇聯的吉爾157型越野車為基礎進行仿制,后者與解放CA10有50%的零件可以互換。設計中對吉爾157做了一些更改,主要是把那時正投入試制的CA10改進型車頭移植過來,將水箱罩和前翼子板連成一體,發動機罩改為整體掀蓋式。CA30越野車在1959年5月完成生產準備,開始批量生產,裝備部隊。
雖然一汽在開工生產初期打下了比較好的基礎,但“大躍進”運動中,連續發生嚴重的產品質量事故。加之中蘇關系惡化,蘇聯停止了鋼材供應,導致1961年企業幾乎處于停產狀態。1962-64年,一汽進行了全面整頓,使生產秩序和經營管理恢復了正常水平。1965年,一汽的生產能力首次突破了年產3萬輛設計綱領。1971年達到年產6萬輛,生產能力翻了一番。
產品方面,1965年5月,一汽以陳毅副總理的奔馳600作樣車,開啟了紅旗三排座高級轎車CA770型的試制工作。外形部分,先由5位設計師各做一個1/5的油泥模型,然后發動全廠職工當評委、提意見,再把優點集中在一起,形成最終方案。車內在前后排之間設有自動升降隔音玻璃,后部空間根據中央領導的身高、體型和乘車需要確定尺寸,中間設有活動座,駕駛室空間則根據首長司機的身材及開車時的動作要求定下尺寸。
僅用了5個月時間,一汽在9月12日試制出第一輛CA770型樣車。樣車得到了上級的肯定,并指示生產。1966年4月20日,一汽制造出20輛紅旗CA770型三排座高級轎車,這批車送到北京后,很快分送給了中央領導使用!拔母铩逼陂g,一汽干部、職工排除干擾,又試制成功紅旗CA772型防彈車。
紅旗CA772防彈車參考吉斯、斯柯達樣車研制,配備了特制輪胎、裝甲鋼板、防彈玻璃以及300馬力的8.0升V8發動機。值得一提的是,1972年,美國總統首次訪華。按照慣例,美國總統出訪時防彈車必須隨同,但我國政府答復是我們有防彈車可提供。對方帶著懷疑的心態,專門派了先遣組來考察,經國家安全助力黑格將軍仔細檢查后,最終同意了中方的安排。
根據當時的形勢需要,一汽還承擔了重型車研制任務,在1971年設計并試制出CA390型60噸礦用自卸車。該車長9.2米,寬4.665米,高4.3米,舉升后最大高度8.325米,空車自重43.5噸。隨后,一汽60噸礦用自卸車在南芬、大冶礦山進行了數萬公里試驗,直到1976年10月,汽車局決定一汽不再生產礦用車,試制CA390型礦用車的工作至此結束。
◆ 1979-1986年:換型改造
改革開放后,為了摘掉“老解放三十年一貫制”的帽子,一汽開始了產品換型和工廠技術改造。截從1980年10月至1983年9月,一汽用近三年時間完成了解放第二代載貨車CA141的設計、試制、試驗并通過了國家技術鑒定。新車載重量由4噸提高到5噸,發動機由側置氣門改為頂置氣門,使功率提高到135馬力,扭矩達到372牛·米,油耗也顯著較低。隨后開始生產準備,1986年9月29日,老解放汽車正式停產,1987年元旦勝利實現轉產。
另一方面,1981年5月14日,人民日報刊登了《國務院發出節油節電指令》,指出“紅旗牌高級小轎車因油耗較高,從今年6月起停止生產”。紅旗轎車停產后,一汽以豐田柯斯達為原型設計開發了紅旗牌CA630型19座高級旅游車,該車動力系統搭載了源自CA770的4.5升V8發動機,同時還有一臺四缸機專門為空調系統提供動力。到1983年紀念建廠30周年時,一汽累計生產各種汽車102.3萬輛,形成了年產7萬輛生產能力。
1984年,一汽還專門打造了兩輛紅旗CA770JY型活動篷檢閱車。該車采用了Landaulet式敞篷設計,即駕駛室為硬頂,后部活動頂棚可收落進后備廂中。同時增設擴音機、自動升降底板,加裝防彈裝甲和防彈玻璃。不過,由于前風擋的防彈曲面玻璃生產很困難,因此只在前后排之間的隔斷和側窗使用防彈玻璃。在國慶35周年閱兵中,CA770JY圓滿完成了歷史任務。
小結:作為祖國汽車工業的搖籃,一汽的創建成長歷程恰恰反映了長春汽車工業的發展史。從1950年開始籌備,到1956年建成投產,第一輛解放汽車的誕生結束了中國不能生產汽車的歷史。隨后,一汽又試制成功第一輛國產轎車“東風牌”、第一輛高級轎車“紅旗牌”以及第一輛三軸驅動軍用越野車。在大躍進、中蘇交惡、文革時期,一汽達到了年產6萬輛生產能力,并試制成功紅旗三排座高級轎車、防彈車、礦用車等一批新產品。
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后,一汽進入換型改造時期,老解放摘掉了30年一貫制的帽子,但紅旗轎車被勒令停產。上篇先介紹到這里,下篇中,我們將繼續回顧1987年中央“北戴河會議”后,長春汽車工業將結構重點轉向輕型車和轎車以來,開放合作及發展自主乘用車的歷程。(文/汽車之家 李伊文)
[汽車之家 精彩汽車生活] 前文回顧了長春汽車工業從50年代一汽創建到80年代解放換型改造的發展變遷,接下來讓我們從長春一汽抓住中國汽車工業結構調整的時機說起,繼續梳理此后30余年的奮斗歷程。
◆ 1987-2001年:結構調整
1987年我國把發展轎車提上了日程,8月中央北戴河會議后,長春一汽被正式列為全國三大轎車生產基地之一。因此一汽在完成解放換型改造工程后,將發展重點轉向了轎車。從國情廠情出發,一汽制定了“從中級、高級轎車起步,利用技術引進的方式,輕轎結合”發展轎車的基本方針。最先與一汽展開合作的是奔馳,雙方計劃利用奔馳E級(W123)技術改進紅旗轎車,并達成了CKD組裝協議。不過由于內部意見分歧 ,一汽主動放棄了與奔馳的合作。項目終止前,一汽共組裝了828輛奔馳W123轎車。
1987年9月,一汽與克萊斯勒公司就引進道奇600車型展開談判。由于此前一汽已與克萊斯勒達成了引進道奇輕卡發動機及二手設備的合同,而這款發動機還可用于道奇600,因此克萊斯勒認為一汽別無選擇,便開出天價技術轉讓費。
正在這一關鍵時刻,大眾公司向一汽推薦了奧迪100車型,但一汽提出一個苛刻條件:將克萊斯勒發動機裝到奧迪100上。為了能與一汽合作,大眾竟然真的試制出搭載克萊斯勒發動機的奧迪100樣車。得知消息的克萊斯勒將要價降到象征性的1美元,但未能挽回敗局。1988年5月,一汽與大眾簽署了引進奧迪100的技術轉讓合同。1989年4月,奧迪轎車總裝線在老紅旗廠房建成。同年8月,第一輛奧迪100在長春裝配下線,當年共組裝了391輛。而奧迪100作為先導工程,還推動了一汽與大眾的長期合作。
1991年2月,一汽-大眾汽車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同年12月,第一輛捷達轎車在一汽轎車廠組裝下線。1994年8月,一汽-大眾總裝車間建成。1995年6月,一汽-大眾組裝出第一輛西雅特Cordoba的換標車都市高爾夫。
1995年9月,一汽-大眾沖壓、焊裝、涂裝車間相繼建成。11月,奧迪品牌正式納入一汽-大眾生產體系,一個月后,三方股比結構調整為:一汽60%、大眾30%、奧迪10%。1996年5月,由奧迪100改款改來的奧迪200問世。
為了進一步開拓中國市場,尤其是公務車市場,1999年9月,一汽-大眾推出了加長型奧迪A6(C5)轎車。2001年8月和2003年2月,一汽-大眾分別將寶來和奧迪A4引入國產。2004年12月,轎車二廠建成投產,1個月后,PQ35平臺首款產品開迪落戶轎車二廠。2005年12月,速騰在轎車二廠下線。
經過20余年發展,如今一汽-大眾長春基地生產的整車包括,奧迪品牌的A6L、A4L、Q5L、Q3以及大眾品牌的邁騰、CC、蔚領。其中,Q5L誕生自2018年全新建成的長春奧迪Q工廠,該工廠整車設計產能15萬輛。
另一方面,根據1988年一汽與大眾簽訂的協議,規定6年后一汽可以在引進的奧迪100系列產品的基礎上,通過消化吸收、國產化、自我開發方式,形成具有自主知識產權及自主品牌的轎車。1995年6月,一汽利用奧迪100車身與克萊斯勒488發動機,開發的小紅旗(CA7220)轎車通過鑒定,開始批量生產。1998年10月,升級為4GE電噴發動機的小紅旗98新星(CA7220AE)投放市場。
在生產小紅旗的同時,一汽沒有放棄對大紅旗的換型改造。1998年11月,一汽與福特公司合作,在林肯城市基礎上打造的大紅旗CA7460高級轎車下線。2000年7月,紅旗推出了以奧迪200為基礎,搭載日產2.0升發動機的世紀星(CA7202E3)。一年后,換裝日產1.8升發動機的98新星更名為紅旗名仕。
◆ 2002年-至今:變革振興
在奧迪、大眾、紅旗之后,2002年8月,一汽成立了豐田LC項目組,開始籌建LC100項目,該項目隨后被命名為長春一汽豐越汽車有限公司。2003年4月,豐田LC100技術許可合同正式簽署,同年10月,第一輛國產LC100陸地巡洋艦在長春舉行了下線儀式。此后,SFTM長春豐越公司陸續將豐田普銳斯、LC200蘭德酷路澤、新普銳斯引入國產。
2012年5月,長春豐越二工廠落成,最初投產卡羅拉車型,2013年8月起改為生產RAV4系列。2016年12月,長春豐越一工廠停止生產,13年間累計生產整車58740輛,包括豐田LC系列50354輛,普銳斯8386輛。目前,SFTM長春豐越公司生產車型為RAV4榮放,年產能10萬輛。
除了豐田之外,馬自達成為另一個落戶長春的日本汽車品牌。2003年1月,一汽與馬自達合作項目Mazda6轎車在一汽總裝車間裝配下線。2004年7月,一汽轎車新基地建成投產,主要生產馬自達6和紅旗轎車。2005年3月,一汽馬自達汽車銷售有限公司掛牌成立。
2006年1月,一汽與豐田簽署了HQ3轎車在長春生產的框架協議,該車是在豐田皇冠Majesta平臺上打造的公商務車。5月,基于Mazda6平臺打造的一汽自主品牌產品C301發布,命名為奔騰。11月,紅旗HQ3正式上市。2008年4月,奔騰品牌擴充產品族譜,新增了采用大眾1.6升發動機的小奔騰B50,同時原有奔騰車型更名為B70。10月,HQ3更名為紅旗盛世。2009年4月,Mazda6的換代產品更名為睿翼。2010年7月,一汽轎車二工廠建成投產,奔騰B50遷至二工廠生產。11月,馬自達8在長春下線。
2011年11月,一汽發布了全新品牌歐朗,同名小型車歐朗基于大眾PQ32老捷達平臺打造。不過,無論紅旗、奔騰還是歐朗,一汽在自主乘用車領域仍是以借鑒或利用合作外資廠商的技術資源為主,純自主技術研發能力較弱。國家審計署公告中也指出,“2008年至2010年,一汽集團自主產品研發投入比例偏低,自主品牌汽車盈利能力不強,整車業務利潤主要來自于合資合作子公司。”對此,一汽給出整改措施,表示“未來將提高研發投入,推進集團技術中心以及乘用車研究所的建設,以增強自主品牌競爭盈利能力!
2012年4月,紅旗發布新品牌戰略,將打造L、H兩大系列紅旗整車產品,首款車型紅旗H7于同年7月在長春紅旗制造部下線。幾乎同一時間,奔騰B90在一汽轎車二工廠下線。2013年,奔騰品牌推出了首款SUV車型X80。2014年,一汽轎車旗下的紅旗品牌發布了禮賓車L5;馬自達品牌推出了新一代馬自達6 ATENZA阿特茲;奔騰品牌B70車型完成換代。此后兩年,奔騰B30、馬自達CX-4在長春投產。
2016年11月,紅旗品牌脫離一汽轎車,成為獨立運營的品牌。近兩年,奔騰品牌陸續推出了小型SUV X40、純電動車B30EV和X40新能源,以及全新T系列的首款車型T77。紅旗的全新品牌戰略中,規劃了L、S、H、Q四個車系,率先與公眾見面的是中型車紅旗H5。
在生產乘用車的同時,長春的整車產品還有解放卡車。上世紀90年代,解放生產了第三代、第四代產品,實現了卡車生產柴油化和平頭化轉變。2003年起,一汽解放先后推出了第五代和第六代重卡產品。2014年開始向輕型車領域拓展,實現了以重型車為主,中型、重型、輕型發展并舉的產品格局。目前,長春基地主要生產J6P、J6M、J6L系列產品,年產能10萬輛。
發展至今,長春形成了以一汽集團為主體,以數百家為一汽集團企業配套的零部件企業為支撐的汽車工業體系。汽車產業作為長春的第一支柱產業,2017年全年汽車產量達到282.4萬輛,是1978年的47.9倍,汽車制造業工業總產值達到6015.7億元,占規模以上工業總產值的58.1%。
結語:從成為全國三大轎車生產基地開始,長春汽車工業通過合資合作,實現了飛速發展。不過長期以來,中國品牌乘用車的核心技術都依靠合作外資廠商。雖然近兩年一汽改革取得了一定成績,但長春汽車工業在新能源、自動駕駛、智能網聯等方面發展較慢,目前仍處于奮起直追的階段。未來一汽按照既定目標推進技術研發及穩定推出產品的效率,將成為長春汽車工業能否振興的關鍵。(文/汽車之家 李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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